当前位置:UU看书 > 武侠仙侠小说 > 禅武最新章节 > 禅武全文阅读
选择背景颜色: 选择字体: 选择字体大小:
禅武 连载中
分享禅武

禅武全文阅读

禅武作者:黛尽潇湘

禅武简介:  八方武艺源自中州,天下武功出自少林。修佛者兼修禅武,以武悟禅,以禅衍武。出自玄阳的孤儿偶然间拜为佛门俗家弟子,以心修禅,以禅入武横推八荒。明如来禅,指心见性;参祖师禅,契悟实相。看乱世花开花落,望远空云卷云舒,待主角扫六合之敌,普度众生。 http://www.uukanshu.net
-------------------------------------

第1章 慧明僧坐化指路,大长老接命寻缘
禅武全文阅读作者:黛尽潇湘加入书架
  荒古神地,有巨刹一座,周遭皆平原,外千里,乃绝人烟之古林。此地所载,六合之间,照之以日月,经之以星辰,纪之以四时,要之以太岁。

  宝刹名曰菩提,因寺中巨菩提得名。相传菩提为佛教先祖妙普大师悟道之地,妙普僧盘坐树下千余载得佛法三千,于菩提树下回馈苍生,传道于世间修道之人。

  传道千年,后以无上法力运菩提树于极西之地,众弟子舍业追随,于县斸古林平首山,泰威山以建神刹。

  寺内众僧远离尘世,不嗔不躁,不骄不馁,世代传承佛法至今已有数百万年。每逢僧众远赴中州,为百年之大比临近,年轻弟子携周身之武艺以证佛门之威,以保寺中发展不脱外世。

  玄阳,玄阳道人之地,玄阳道人生于洪荒,悟周天万物之法则,以丹田化道果,以道果生道根,以道根衍万物开辟一空间,引外来民众居于此地。命之名曰:玄阳。

  玄阳地大,穷凡人之万万世无力遍及,大能者亦难以畅游,只知其南为海,北为冰川,西方多平原古林山丘无巨岭,东部为大漠皆蛮夷,中部为人类发展之根据。

  上古纪元,玄阳集以巨能裂时空开空间之门于东西南北各一座,空间门吸日月之精华,每百年能量得以充满,充满后可用十日,共可送千人至中州。

  玄阳道人钦定每百年为中州际会,各地修士为名额大打出手,一番血拼才能堪堪保住一个名额。数百万年,玄阳道人精心培育大陆,然功力,境界均无所长,奈何,只能舍弃玄阳,远赴他乡以求突破。

  远走之际,立规于各派,设禁阵于传送门,令各派高手常年坐镇,经公平比拼后,最杰出者可获令牌为证,持令牌,可通空间门。自此,玄阳飘然而去。

  玄阳离去,上古纪元正式结束,中世纪拉开帷幕,时间冗长,至今已有亿年。

  东西南北各地各立规章,每个城池各设擂台,获胜者集中竞争,最后胜出者参加百年大比,数十万年的演变,各大门派却也有能够穿行时空之人,似前文所提妙普大师便有此能,极西之地为表尊敬,每百年菩提寺便有两个名额可免试去中州。

  转山转水,因果难寻。这一年距百年大比还有整整一十二年,菩提寺外山水潺潺,偶尔有几只黄莺鸣叫,传到四周,映着夕阳,景色一片宁静祥和,为佛地平添几分庄严与肃穆。

  寺内众僧各司其职,或担水煮饭,或习武晨练,然而寺内长老却并不平静,上一任传功长老大限将至,似窥未来之景,一念至此,召集寺内高层,当众舍命推演一番,耗费十年生命脑中闪过一景,随即高声喊道:“慧聪师弟,速速前往中州,有缘者自会随你而归,切记切记,不可强求,带回之人交予普渡师侄收留,切记,切记。”

  “师兄,普渡他……师兄!师兄!”慧聪前一句话未落,便见眼前师兄慧明气息全无,坐化归西了。“普空住持,执寺规!”说完,已是老泪纵横,哽咽不止。

  “是,师叔!清定,清法,抬慧明长老遗体至天葬台!”普空双手合十,口念佛经,高声说道。

  “是,住持!”清定,清法二人抬着长老的遗体向平原幽谷走去。同一时间,寺内钟声齐鸣,声音低沉,悠扬不止,为寺内得道高僧坐化独有的钟声。钟声响起,寺内僧众皆止,齐赴天葬台参加坐化仪式。

  “哪位长老坐化了,为什么钟鸣之声如此之长?”

  “噤声!听说是位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中只有慧明长老临近大限,可依然有十余年寿命。”

  “我等也不知,且听住持要说什么。”

  慧明长老,虽是上一任的传功长老,可坐化前并无空闲,前文提到的普渡大师是这一任的传功长老,然而普渡性格怪癖且暴烈无比,经常动手伤及年轻弟子,长老们为此也头痛不已,只能请出慧明长老暂待其传功。

  因此,即便是年轻弟子也熟识慧明长老,众弟子对这位年长的僧人也是爱戴至极。

  普渡僧不仅性格怪癖,行事规则也令人费解,他不曾收下任何一名弟子,因为他要收一名俗家弟子作为亲传。

  俗谚道“怪人必有大能”普渡年不过百时就创下武学无数,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要将衣钵传下并且发扬光大,这一点似乎有悖于僧家传统,但却也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所以,慧明长老临终前的意思便是要收一名俗家弟子了。

  泰威山遗址,平远幽谷,天葬台

  深秋的风格外凄冷,风吹叶落谷幽声沉,重重砸在一干僧众心头,慧聪长老仰望苍天,泪水不止,高声念到:

  吾阅千书觅千寒,等闲万卷理万年。

  万载金秋渡夏日,年复一年雪未眠。

  望穿秋水待冬至,生如夏花抵命还。

  死期将至娇艳展,相守华年强欢颜。

  依畔笑春桃花在,千寒寻尽此最寒。

  声音悲壮而沧桑,最后两句似是运了体内真气,肉眼可见的音波刹那间卷出十几万里,肃清谷内一切尘埃,惊得远处丛林众生悚栗,顷刻间万籁俱寂,众僧见此,皆双手合十,高念佛号:“阿弥陀佛!”

  再次凝视一眼盘坐在台中的慧明长老,慧聪别过头不忍再看,最终说道:“执法吧,住持。”

  “是,师叔”普空深施一礼“清能,请镇寺之宝。”

  “是,住持”说话间,清能双手持一石柱走上天葬台,石柱长一丈,宽有一尺,通身墨黑色,柱上盘一巨龙,重逾千斤。

  此柱名曰“引雷阙”是寺中祖师普渡大师在南海海底所拾,柱体自然天成,无人为修饰,可谓是夺天地之造化,此柱本身有引九天之雷的作用,因此被普渡留于寺中作为镇寺之宝,多年来,菩提寺声威在外,无人欺凌,宝物无所用处,便用来引天雷化火焚得道高僧。

  清能走到台上,轻轻放下引雷阙,双手合十,向住持行一礼便退到一旁听后差遣。

  住持普空走到引雷阙前,双手向上飞,未曾沾得法器半点,法器已然飘在空中,普空紧闭双眼,口中古决念念不止,转瞬间风起云涌,雷声震震。

  正处清晨的平远幽谷确是暗了下来,不久已经伸手不见五指,这是,只听普空高喊一字:“唵”空中瞬间劈下一束闪电,闪电瞬间没入引雷阙不见踪影,约有半柱香的时间,天色亮了起来。

  仪式进行至此,普空再次喝道:“嘛”,飘在空中的石柱由黑转红迸发出一道火焰冲向慧明长老的遗体,两旁瞬间被火焰覆盖,熊熊烈火燃烧不止。

  至此,群僧黯然神伤,功岑造化,知未来,通过去的慧明长老也未能逃过一劫。

  两柱香的瞬间过去了,火势依旧未减,直到第五柱香燃尽,火势慢慢散去,众人看清台中景象,为首的慧明长老大吃一惊,先众人一步发现火中异景。

  只见那慧明长老的遗体丝毫未损,当即一怔,随即恍然大悟说道:“慧明长老心系我院,未见那有缘之人便不愿归于尘土,也罢,我即日起程赶往中州,你等都散去吧,清能,清法,你二人在我离去后照看此地,不得有半分闪失。”

  “是。”众弟子俯身答到,抬起头时,慧聪长老与普空住持早已踪迹全无。未完待续。(文中诗词皆系原创)

  看到一些读者的顾虑,只能在前文再加上一段说明,这第一卷是以菩提寺的视角出发去寻找主角的,待寻到主角后,也就是第二卷就正常用主角的视角看世界了,请大家放心。
第2章 赴中州祖孙启程,遇乞丐老僧施恩
禅武全文阅读作者:黛尽潇湘加入书架
  菩提寺,敬禅阁

  “师叔,师侄有一事不明,还望师叔解答。”回到寺中的普空不解的向慧聪问道。

  “你是想问为何寺中欣欣向荣,慧明长老却要舍命推算。”

  “正是此事。”

  “你师叔早有这个打算,我初听此言也是极为不解,慧明师兄他早已推演过我寺命运,我寺遭劫,却又无恙!阿弥陀佛,真是苦了慧明师兄。”

  “师叔,不知慧明长老的意思是?”

  “世道将乱,安详不存!想玄阳道人离去也有整整亿年了吧,世间发展就是如此,战乱将至,凡人尚且不提,我等修士也免不了此劫。”

  “不知这化劫之人可有何特征?”

  “我亦不知,且看到了中州事情会如何发展!”

  “阿弥陀佛,善恶因缘如此造化,我寺向来不争,奈何劫难当头!”

  “应劫易,化劫难啊,我向来不入未来之道,不参未来佛理,这推演一途于师兄相去甚远!这化劫之人可能并不存在,是师兄给我寺脱去劫难的一个宽慰之理吧。此番前去多是无功而返”

  “那师叔是否还要劳顿一番?”

  “既是师兄遗愿,自然须得远去中州,这化劫之人若是真的存在也未尝不是我寺将兴之兆。”

  “那师侄这就去准备一番,不知师叔此去可还需要人手?”

  “让清定跟着我吧,他资质不高比不得清法,此番不去,怕是从此也无缘中州。”

  “是,师叔,师侄这就通知清定。”

  “先不急,你到珍宝阁取出传音壁联络远在中州的慧顶师弟告知此事。我在两日后启程。”

  “是,师侄告退。”

  两日后,菩提寺外

  “清定,这就准备启程,你可还有何物未准备妥当?”

  “师祖,所有物品都已齐备,并无他物可带。”

  “你抓好我,我寺不忍奴役生灵,此去只能靠师祖步行,旅途劳顿,撑不住就知会师祖,我当放慢脚步”

  “是,师祖。”清定满是兴奋,一只手抓紧慧聪的衣袖,随即答道,等待出发。

  慧聪见一切准备妥当,当即全身功力运于脚底,对空间法则的理解运到极致,赤足缓步向前迈去,随行的清定向一旁望去,发现四周的景象就如同画片一样不停变换,完全没有想象中急速行进的风声,再看看师祖慧聪脸上不慌不忙的表情,心底暗自想到:这就是缩地成寸的功力了吧,怪不得只有师叔一人能远去中州,当真是妙不可言。

  路上无言,祖孙二人在极西平原向前疾驰,远远地望去,只能见到两个人影忽隐忽现,不久便消失在远方。即便是慧聪的脚力惊人,二人这行程也从深秋走到了初冬。

  中州,中州城外

  “师祖,可是要到了?”

  “还有半刻钟的路程。”话音刚落,远处一座巨城的影子已经若隐若现,朦朦胧胧,似一巨龙俯卧在地,看的清定是眼睛浑圆,合不拢嘴,讶异无比,自小在极西之地长大的他哪里见过这等宏伟的建筑,偷偷溜进禁地见过的藏经阁已经使他无法理解,眼下见到中州城更是高大了数十倍,自然免不了一番感叹。

  “清定,就要到中州城了,这凡人的城池自然不便于施法,接下来的路还要靠你自己了,正好检验检验你的脚力,平时在寺中是否偷懒惰于修炼了。”慧聪随即放下清定,向前走去。

  “是,师祖。”清定紧随其后,饶是慧明放下大半速度,走的清定也是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看到这里慧聪也是暗自点头,清定这孩子不运内力,全凭一身力气能做到这一步实属不易,只可惜清定慧根不足,参禅时没有那几分顿悟的灵感,内力修为不高,能够跟上慧明的步伐全靠平日里没日没夜的训练,不然就凭这几分毅力也是可造之才。

  中州城,是中州最大的凡人城池,城内有各门各派修士驻扎,自然而然就为修士立下了些许规章,不得欺凌凡人,不得无端施法。中州地大,人口更是拥挤不堪,这中州城内住着的大多非富即贵,所以,城虽大,也住不得穷人。城郊,那才是穷人住的地方,慧明清定二人便走到了城郊一座小镇中。

  天空中飘起了雪,洒在地上,一片银装素裹。城南镇

  “打死你个死孩子,没钱还想吃包子,瞧你穿的穷酸样,还敢进我这包子铺,看我不打死你”一个屠夫模样的人站在街上,手里拎着一根擀面杖,腰里系着围裙,擀面杖点指前方,前方站着一名孩童,七八岁大,面容清瘦,衣衫不整,全身上下缝一块补一块,没有一处完整。

  “给我一点吃的吧,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我以后赚到钱一定还你。”

  “赚到钱,等你赚到钱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黄瓜菜都凉啦,我看你不饿死在街上就不错了,还想赚到钱,以后再敢进我的店,看我不打折你一双狗腿。”

  消瘦的孩童见讨不到饭吃,无助的蹲在街角暗自流泪,这时,恰巧慧明祖孙二人路过此地,见到这番情景,小和尚清定一脸怒气“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重了吧,你看他都饿成这个样子了,救济一把又不会有何损害。”

  “救济一把,这世上叫花子多了,都来我这我还不得成了叫花子,小和尚你少要多管闲事。”

  一旁的慧明长老扶起瘫坐在地的小乞丐,仔细打量着面前孩童样貌,当真是眉清目秀,一双眼睛清澈无比,颇有几分佛像,当下心生怜悯,从怀中掏出几文钱递到小乞丐眼前“阿弥陀佛,小施主,贫僧身无他物,只能赠予你几文钱已解一时之饥”

  看到眼前的几文钱,小乞丐方才抬起头,打量着眼前这名老和尚,只见慧聪长老身穿麻布僧衣,赤着一双脚踩在雪地上,盯着慧聪长老约有半分钟的时间,再看看老和尚手中的几文钱,抬起自己的手向外推了推“老人家,我不要你的钱,你的钱留下来买一双草鞋吧,这几文钱就足够了。”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老和尚莞尔一笑,说道“小施主不要推辞,老僧我自有余钱买双草鞋,这些你就收下吧。”

  见老和尚一再相送,小乞丐便收下了几文钱,也没买包子,就向远处跑去了。慧聪见状转过头来看向清定:“清定,我等出家人戒嗔戒躁,与他人争执尚不如冷静下来解决问题,参禅问禅不是只为了提升法力,增长修为,同时也是育人行事处世之法,你虽熟读各类经书,却不明书中之意,此等修行,不可取,不可取。”

  “是,师祖教训清定铭记在心”清定俯身认错。

  “好了,你我二人不宜在此耽搁时间,误了时间今日便不得进城,说不得又得风餐露宿一夜。”慧聪说完便拉着清定向中州城赶去。旁边留下屠夫一人,嘴里自顾的念叨着:“穷和尚,自己都穷的吃不起饭了还楞装好人,还要进中州城,城卫不给你打出来才怪。切,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阳春白雪,下里巴人,各有各自活法,此事不提,再说老少二人走到城前,自顾的向城中走去。就在这时,只听一声炸响

  “呔,那边的两个和尚停下脚步,你二人不得进城”

  (未完待续)
第3章 见旧友慧聪长谈,苦无策城主献计
禅武全文阅读作者:黛尽潇湘加入书架
  慧聪清定二人转头望去,只见城门左侧一名领队打扮的卫兵手持长枪点指着他们,便道:“阿弥陀佛,这位军爷,不知我二人缘何不得入城?”

  “你二人鬼鬼祟祟,衣衫褴褛,成何体统,这中州城是你这等人随意出入的么?快些离去,慢了休怪我这手中长枪无情。”说话间,城门两侧卫兵均抬起长枪将慧聪二人包围在当场。

  这下可愁煞了老和尚,动手也动不得,却也不能就此退去,不然又误了一日行程,一时间,两拨人纠结在城门前,来往行人有好事者大多驻足观看,只数十个呼吸的时间就把城门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这时,城主府走出一名中年人从墙上向下望来,见到一老一少两位僧人急忙转头喊道:“普善大师,你来看这二人可是你师叔师侄?”

  紧随其后走出一人,手掐佛珠来到城头只一眼便连声答道:“正是二人,城主大人,怠慢不得,我师叔是这世间少有的高人,他若能出手相助,你体内顽疾不日便可化解。”

  “我已早有耳闻,你我二人这便出城迎接。”

  城门外依旧在僵持,城内走出一队人马,为首一员武将高声喊道:“尔等速速散去,城主大人驾到。”

  说话间在武将身后闪出一人,几进了尚未散清的人群当中,仔细一看,正是方才在城头观望的城主大人。

  城主李立直奔老和尚而去,推开围在中央的城卫兵见到了老僧慧聪,上下匆忙间打量一眼,心下想到:当真是世外高人,一副禅风佛骨,好如佛陀转世一般。

  嘴中不敢怠慢,赶在老和尚之前开口说道:“大师可是慧聪长老?”

  “阿弥陀佛,慧聪正是老僧法号,不知施主何人,缘何识得老僧?”慧聪口念佛号,单掌作揖。

  这是,人群中又闪出一人,和尚打扮,见到老僧,双手合十,深施一礼:“阿弥陀佛,师叔远来至此,师侄有失远迎,万望师叔勿怪。”

  看到这名和尚,老僧面露欣喜连忙说道:“普善师侄,一别多年,功力大进,样貌却丝毫未变,可喜可贺。”

  “师叔见笑,普善在师叔面前怎敢妄谈功力,岂不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叔侄二人在这城门口便话起了家常。

  一旁的城主李立赶紧说道:“普善大师,还是尽快带慧聪大师到化生寺与贵师一聚为好。慧聪大师,晚辈李立,晚间定去化生寺拜访。”

  中州,中州城,化生寺

  “师叔,眼前便是化生寺,庙小人杂,多是些达官贵人上香许愿,比不得菩提寺,还望师叔见谅。”

  “师侄此言差矣,寺庙焉有贵贱之分,快快引我去见你师,我与你师亦有八十多年未见。”慧聪眼见故人即将重逢,也是面露激动之情,眼神中多了几分期许。

  早就得到通报的慧顶大师在寺门前翘首以盼,终是望见远处缓步走来的三人,尚未见面就已热泪盈眶。

  “阿弥陀佛,慧聪师兄,你可是想杀师弟了,快到寺中,你我二人彻夜长谈。”

  “阿弥陀佛,数十年不见,师弟你风采依旧,不输当年。”

  “老喽,师兄就不要笑话师弟我了,普善,你去派人收拾禅房为清定寻一住处,我们两个老家伙就不用你管了。”见到师兄,慧顶大师再无平日里得道高僧模样,只像个寻常人家的老人遇见失散多年的兄长。

  慧顶大师蒋慧聪引进化生寺。此间事暂且不提。

  书接前文,中州城,城门

  城主李立绕着城门走了几圈,回到卫兵头领面前,一巴掌打在卫兵脸上,卫兵一声不吭连忙跪下请罪:“城主,卑职无能,误了城主大事,万死难以足息。”

  此话一落,周围军士尽皆跪下,齐声喊道:“请城主开恩,从轻发落。”

  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军士,李立也心生不忍,都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兵,见他们已经知错,哪里还有半分气惩罚他们。

  “你们可知那老僧是何等人物?”李立问道。

  “属下不知”一众将士齐声回应。

  “那老僧是极西之地菩提寺的大长老,此番凭借无上神通从极西之地赶来,就你们这几人也妄想赶走他?都起来吧。此间事了,看我如何收拾你们,这次也是给你们长长教训,怎么养成个狗眼看人低的习惯。”

  “是,属下知错,此番甘愿受罚。”

  “好了,你等把好城门,不可再出纰漏。武广,你俯耳过来,我交代几桩事情,千万要办得妥当。”当即,李立将身边将领模样的人叫道身边,叮嘱一番,随后,武广领命而去。

  李立回到城主府收拾整齐领着一小队亲卫直奔化生寺而去。

  中州城,化生寺

  慧顶,慧聪二人正在闲谈,耳边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开房门,普善站在门口禀报:“师傅,师叔,李立城主求见。”

  “将他请到会客厅,我与你师叔即刻就到。”普善回到前庭引李立入会客厅,慧顶对慧聪说道:“师兄,城主李立,交际颇广,此番寻缘怕是少不了他的帮助,故而早些时间派普善知会了李立。”

  “客随主便,这件事全权交予师弟主持。”

  慧顶慧聪二人来到会客厅,城主李立正在厅内徘徊,见到二老来到,立即深鞠一躬说道:“两位大师,今日辰时,我已听闻普善大师讲明缘由,晚辈有一妙法,不知可否行得通。”

  “城主客气,既有妙法还请城主告知。”

  “化生寺不对外公开收徒,故而两位大师有所不知,每年腊月十五是各门各派招收弟子之时,今年招收地点恰好赶在中州城。

  晚辈妄断,菩提寺要寻的有缘之人自是聪明伶俐之子,我已派人知会各派,并在城中贴出告示,菩提寺今年会招收一徒拜入长老门下,不知晚辈此法是否可行?”

  “阿弥陀佛,妙哉,妙哉。多谢城主鼎力相助,我观城主面色焦急,定是尚有些琐事,不妨说来,我等若是能相助,定尽全力。”慧顶大师问道。

  “慧顶大师好眼力,晚辈依旧为治顽疾而来,不知慧聪大师可否助晚辈一臂之力,消除顽疾,救晚辈于水火。”慧聪见李立提及自己,略有不解,看向慧顶。

  “师兄,李城主早年在外行军,招惹了一名修士,中了那修士一掌,当时依仗年轻力壮不以为意,如今却是旧疾复发。

  先前师弟我也诊断一二,只是此疾缠身几十年,我也无能为力,李城主方才一提,我才记起此事,现在师兄在此,想必顽疾定可药到病除。”慧顶大师解释到。

  “李城主,老僧早些年也学些医理,若是能根除疾病,自当全力出手。”慧聪答道。

  “谢大师,大师此番来到此地,已是晚辈造化,还请大师为晚辈医治。”话不多说,慧顶将李立,慧聪二人引进一处禅房,慧聪左手把脉,额头微皱,继而右手在李立身上几处穴位上点指。

  半柱香后运集全身内力,轻声连拍李立后心房,约有二十几掌,李立面露痛苦,吐出一滩淤血。

  稍后,慧聪停止运功,对李立说道:“李城主,顽疾已去,只是这施法者心肠歹毒,留下一股真气淤积在你胸口,若是老僧再晚来两三月,李城主怕是性命不保。”

  听闻老和尚此言,李立连忙起身就欲跪倒,慧聪一把扶住李立说道:“李城主,你身体尚虚也无需对老僧行此大礼,先前城主相助我寺还未感谢,此番医治权当报答,只是李城主近日不宜多活动,老僧这里有几篇药方,李城主依方服下,不出半月,大病当可痊愈。”

  李立谢恩领了药方告辞,此间事了,中州城内却起了轩然大波。

  (未完待续)

  第一波打斗场面马上来到,读者敬请期待
第4章 快刀战铁扇未果,阚文禀秦王情变
禅武全文阅读作者:黛尽潇湘加入书架
  腊月初旬,雪停未净,风缓寒足,空气中满是肃杀之气,可这天冷冻不得人心,中州城内,大街小巷,车水马龙,往来行人不绝如缕,时而有一队卫兵跑过,全城戒严,风声鹤唳。一年一度的门派大选的举办地选在了中州城,走在街上,坐在茶馆,耳边听到的莫不都是些有关大选的消息。

  “这大选还有三日,城中车马便如此之多”一处客栈内坐着两人饮酒闲谈。

  “兄台日理万机,怎得也关心起这档事。”

  “家中小儿日夜操练,今年欲要一比。”

  “兄台家资甚丰,令郎之才当可冠绝中州。”

  “诶,说笑了,中州名流不知凡几,小儿能入得门派已是万幸。”此时客栈内走进几人,为首一人腰别双刀,横眉立目,声如洪钟,高声喊道:“此栈掌柜何在,秦王世子到此,欲借此地一住,这客栈我们便包下了,其余人等全都散去吧!一切费用算在秦王头上。”

  掌柜慌忙从后方跑出,连声道:“官爷不可,小店已满,而且……”话未说完,为首那人仓得一声拔出腰间宝刀,架在掌柜脖子上:“休要废话,莫要让大爷动手杀人。”吓得掌柜脸色煞白,斗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砸在地上却又不敢答应,似是有为难之处,双手无措,抖动不止。一时间鸦雀无声,空气中紧张的气氛让人屏住呼吸。

  这时,从二楼包房传出一声:“是哪家的狗奴才在此乱吠,这诺大的中州城其实你家王爷说的算?”

  “何人吱声,出来一见,藏头露尾,胆小鼠辈,可敢与我快刀阚文一战?”

  吱呀一声,包房屋门被缓慢推开,自屋中走出一人,白面青衣,手持铁扇,长发纶巾,此人一出,楼下一片哗然。

  “铁扇张青,他竟然也在这里。”

  “听闻张青是晋王门下第一门客,一身武艺登峰造极,这下那阚文可是踢到了铁板。”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看这阚文如何收场。”

  眼见屋内走出的书生张青,阚文也是眉头一凝,听得左右之人议论之言,阚文更是脸色发暗,青筋跳起。

  “张青,可敢下来与某切磋几下,莫要以为阚某怕了你。”

  “自然可以,若是你输了,快快夹起尾巴滚蛋吧。”

  “你……若是你输了,又作何分解?”

  “我输,哼,怎么可能。”说话间从二楼跳下,举起铁扇,直奔阚文面门,阚文毫不示弱,左手刀磕架铁扇,右手刀直扫张青下三路,张青顺势打开铁扇,扇柄架住双刀,嘴中说道:“此间地小,你我二人出去比试。”

  说话间二人来到客栈外,一言不发,你来我往,打了起来,阚文左手刀主防,右手刀主攻,一炷香内,攻防兼备,颇有略占上风之意,眨眼间,右手刀向前刺去,瞬间便刺出五六刀有余,当真不负快刀之名。

  张青见阚文双刀飞快,左右攻守兼备,一时间难分上下,当即打定主意,合拢铁扇,以扇化尺,直奔阚文中路,阚文手挽刀花,架双刀抵挡,他自知中路吃弱,便左躲右闪二人一时间不分你我,只两柱香的时间,双方过招数百,看的围观之人拍手叫好,倒不像是有所争执。

  二人打斗正酣,一旁的掌柜早已通报卫队,一彪形大汉分开人群,手中大戟向二人中间一砸,登时将二人分开,细看大汉,正是城主手下武将武广,武广怒睁双目,大声叱道:“城中不得打斗,你二人可是想被逐出城去?”

  二人见来者样貌,当即放下手中兵器,满脸赔笑,齐声说道:“不只是武将军巡视,只此一次,不敢再犯。”

  一旁卫队疏散众人,见街上回复平静,武广说道:“再有三日,便是大比,你等外来之人莫要饶了城中秩序,如若再犯,莫怪武某无情,你二人散去吧,不要再滋生事端。”

  见武广并无责罚之意,二人抱拳施礼,各自离去。

  这秦王与晋王的世子是此次比武大热,有关人才,中州城内众说纷纭,若是提起冠军却非这二人莫属,秦晋两家为世仇,早已在暗地里勾心斗角,纷争不已,此番打斗倒也在情理之中。

  再说阚文,为世子殿下讯号住处,安排妥当,出城门迎接秦王,此次带秦世子先秦王一步感到中州城,一是为了熟悉环境,再者就是打探消息,方才探听到有关菩提圣地的消息,阚文不敢耽搁,立即前往在城南镇暂歇的秦王之处。

  城南镇东,有一破败寺庙,此事庙中聚集十数孩童,看衣着打扮,似是一群小乞丐,当中一人,眉头紧皱,一言不发,仔细看来,竟是那日慧聪救济之人。其余孩童围坐左右,你一言我一语,嘁嘁喳喳,不得消停。

  “我这两天沿街乞讨,到是有很多达官贵人路过此地。”

  “那是自然,我早就打听过了,说是城中比武收徒呐,整个中州的富贵人都过来了,热闹的不得了。”

  “我要是能被收入仙派门下就好了,一辈子都不愁吃了。”

  “你就知道吃,若是被高人收入门下那就了不得了,飞天入地,无所不能,就算是王爷都得敬着你呢!”

  “我们是没这等福气喽,天生就没人管教,哪里来得武艺。”

  “那可不一定,昭和不就会武功嘛!咱们受到欺负了,总是他帮咱们顶着。”

  “是啊,昭和,你要是去肯定能被仙人收走的。”

  被围在中央的陈昭和依旧默不作声,双眉紧锁,见此,当中一名瘦高乞丐站起身来说道:“昭和,你就透个话吧,你是担心进不去中州城吧,若你想去,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帮你入城。”

  听到此言,陈昭和立即来了精神,抬头问道:“你有什么办法,我正担心此事,此番入城不仅为了比武,也要找到上次提到的老和尚,只是不知他们是否入得城门。”

  瘦高乞丐双眉挑起,眼珠转动,轻声说道:“兄弟们围过来,我的方法还需各位帮助。”

  随即一群小乞丐靠拢在他身边,瘦高乞丐如是这般将妙计讲出,一众乞丐均拍手称绝。

  再说阚文,离开了中州城,脚步飞快,盏茶的时间便从中州城赶到了城南镇,护卫通禀秦王后,秦王招阚文入内。

  “阚文,何事使你如此惊慌。”

  “禀王爷,此次比武事情有变。”

  “哦,你细细讲来。”

  “是,王爷,这次大比非同寻常,听说那极西菩提圣地的大长老特来中州招一名弟子入得本代传功长老门下,小的以为,此为大事,遂赶回禀告,望王爷为世子殿下早作打算。”

  “你做得很对,上古纪元结束后,传承自上古的门派绝大多数都隐世不出,这菩提寺应是这个纪元内最鼎盛的门派,你我虽为凡人,可也略有耳闻,自然是不能大意,此次大比,若那晋王之子选入菩提寺,那待下届中州际会之后,我秦府将永无宁日,稍后你即刻命人备好车马,你我进城商议对策。”

  “是,属下这就去办。”

  半刻钟的时间,秦王坐入马车,向中州城赶去,行至一半,路过一座破庙,自破庙中冲出些许乞丐拦在车马前,为首的阚文吁的一声勒住马的缰绳,向下看去,只见几个小乞丐扑向了车旁卫队,抱住了卫兵大腿向车里喊道:“大老爷是去送世子比武的吧,此番救济救济我们,多积下些善德,世子殿下定能夺魁。”

  说话间卫兵全部涌上将一干乞丐围在原地,这时秦王撩开车帘探出头来,说道:“阚文,拿些碎银打发他们走吧,临近中州城,不宜惹事生非。”

  “是,王爷。”随即阚文取出碎银仍在乞丐们面前,满脸不屑,说道:“你等领了银两快些离去,误了王爷大事,灭你等满门。”

  为首的瘦高乞丐向身后众人使了一个眼色,一干乞丐立即退去,回到破庙之中。待秦王车马远去,众人松了一口气,瘦高乞丐兴奋的说道:“当真是一举两得,昭和能不能被仙师选中便全凭他的运气了,我们靠这些碎银也能解决半月温饱了。”

  秦王车马顺利的通过了中州城门,直奔西城世子下榻处,行至终点,一干人走进客栈,车马交予马夫照看,待人员全部散去后,天色已经昏暗,此时,自车底爬出一人,仔细一看,正是那小乞丐陈昭和!

  (未完待续)
第5章 陈昭和湖边练武,欲除才阚文逞凶
禅武全文阅读作者:黛尽潇湘加入书架
    陈昭和见左右无人,闪身躲进黑暗处越过高墙逃出客栈高墙,三窜两跳之间不知去向。瘦高乞丐妙计当真奏效,陈昭和此番入城可谓神不知鬼不觉。只是众人难以察觉的是,陈昭和入城引起了一人的注意。

    化生寺,在这中州城尚未建成以前便存在,端是古老神秘,只是素来低调,每任住持均是由菩提寺指派,亦或是中州大比,有菩提寺之僧留在中州接任主持。

    慧顶大师就是上一任大比留在中州的才俊,如今已是升任住持。

    单表化生寺后一禁地,名曰:广胜址,占地不大,却是历来高僧坐禅参禅之所,未近禁地丈许远处,就可感受到霞光千道,禅高隆隆,其中闭关高僧不知凡已,前文中所提留意小乞丐陈昭和的便是其中一人。

    只见此人童子摸样,外观看来,年幼肤白,确有一副老道兼成熟的表情,琢实不符。

    此人心中暗道:近日闭关不得清静,莫非有址中前辈唤我醒来,不知所谓何事,我当探察一番,一念即此,登时引神觉入天化为神识,避开广胜址向中州城覆盖。

    顷刻间,中州城尽收眼底,只几息时间便锁定了昭和,昭和依旧在夜里潜行,毫无察觉。

    见到陈昭和,和尚面露笑容,站起身来,扭扭脖子的时间已从光头小僧变成了青年僧人,转眼间又是化为老态龙钟,收起神识瞄准方向,身影逐渐变淡,向蒸发般消失在原地,不见踪影。

    再说昭和,趁夜色正浓向城西走了十余里来到一座湖畔,湖畔边悄无声息,不见人影,映着月光,端得是一处人间仙境,正可谓:

    心无静谧处,眼见良辰景。

    愁思如月色,苦言对影宣。

    此处无人迹,孤零乐清闲。

    我生才艺展,原为天下先。

    昭和左右无事,随手折下一截树枝,以枝为棍,在这月色下施展开来,由慢及快,有简及深,虎虎生风,盏茶间已是漫天棍影,将周身围得水泄不通。

    手使木棍,昭和心中却想:每次舞棍,便会有熟悉之感,可细想之下却又不记得自何处学来的棍术。

    苦思不得其索,索性放下一切,眼中只有棍,这天地间也只剩下一人一棍,别无他物,若有修士在此,定会惊呼出声,这个境界已远超入定,无限接近于天人合一。

    此时,自远处又来一人,走到近处,看样貌也是七八岁的孩童,头戴紫金冠,身披蟒袍,腰系紫色丝绦,脚踩步云履,双手背后,站在三丈外,一言不发,看着陈昭和演武。

    又有半柱香的时间过去,陈昭和方才停下,平息静气,远处少年见陈昭和停下,拍手赞道:“兄台当真不世之材,此等武艺,当可冠绝中州,只是看兄台样貌,似不是声名在外之人,都说中州地大,人杰地灵,有才之人辈出,先前不信,古今看来,古人诚不我欺。”

    陈昭和这才发现身边有人,忙放下手中树枝,抱拳说道:“兄台谬赞了,只是一时兴起,登不得台面。”

    那人见陈昭和谦逊,当下起了结交之意,说道:“兄台不必妄自菲薄,在下秦勉,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在下姓陈,名昭和。”

    说完两人都是默不作语,约有十几息的时间,两人均大笑不止,秦勉笑道:“是我的不对,平日里随父亲出门办事,久而久之,学成了这副口气。”

    陈昭和也是笑着说道:“你我二人方才过于严肃,倒不像是我们这个年纪该说的话,一番对答也是挺有意思。”

    见陈昭和如此随和,秦勉提议道:“看年纪我能大你半岁,你叫我秦大哥就行,我也懂些武艺,不如你我切磋一番。”

    “好,我也正有此意,我看秦大哥也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武艺一定**,只是小弟不曾与他人比试过,这次比试,希望秦大哥多多指教。”陈昭和捡起地上树枝,手抱双拳。

    随后棍指前方,摆了一个起手式,说道:“我身无兵器,只能用此树枝,秦大哥,请吧。”

    秦勉也不矫情,亮出随身携带的方天尺,尺横胸前,嘴中说道:“昭和你要小心了,我这便出招。”说话间,尺向前刺,点指陈昭和胸口。

    昭和匆忙间用树枝抵架,棍贴尺身,向秦勉右手砸去,秦勉撤守,跳开树枝,又刺向陈昭和腹部,昭和再次抵架,稍显慌乱。

    秦勉见此,心下想到:这陈昭和当真没有和他人比较的经验。随即降下速度,约有十招走过,陈昭和已是熟稔,秦勉加快速度,陈昭和也应对有余。

    一尺拼过,秦勉说道:“昭和,我就不再收手,你要当心。”说话间,一根玉尺带着风声拍向面门。

    陈昭和毫不示弱,低头躲过,棍挑秦勉颈部,如此这般,一来二去,数百招已经走过。

    就在这时,昭和卖个破绽,秦勉中计向陈昭和下路扫去,昭和早已跳起,躲过前一招,树枝向秦勉右肩砸去,秦勉见躲闪不过,尺向回收,在树枝砸到肩上瞬间尺尾击向树枝,树枝应声断裂,二人随即收手。

    秦勉收起玉尺,抱拳躬身说道:“这次是陈老弟技高一筹,我输了。”

    陈昭和笑道:“秦大哥,是你赢了才对,我的兵器都被秦大哥击断了,怎么能说是我赢了呢?”

    秦勉还欲说些什么,这时远处飞奔而来一人,高声喊道:“何人欺凌我家世子,当真是不要狗命了,老子这就一刀劈了你。”说话间已是赶到近处,看此人浓眉阔目,络腮胡须,正是那快刀阚文。

    陈昭和看见来人,正要解释,只见那人不由分说,抽刀便砍,昭和无奈,只得闪身躲避。

    那人早已料到,刀身翻转,再刺昭和。就在此时,愣在原地的秦勉反应过来,抽出化天尺挡住阚文一刀。说道:“阚叔不可,我们两个方才只是在切磋武艺。”

    “世子殿下,莫要多说,他如此这般定是要使你放松警惕加害于你,待阚叔帮你除去这个祸患。”

    阚文已在暗处观察良久,自是看到二人在切磋武艺,只是见这小乞丐天资聪颖,远超同辈,悟性堪称妖孽,此时不除,大比之时又是一大阻力,登时下定主意,现身擒杀陈昭和。

    “阚叔,我二人……”秦勉还欲解释,只是阚文已运内力点中了小世子几处穴位,小世子动弹不得,被阚文推在一边。

    随后举刀向陈昭和杀来,昭和不敌,就欲遁走,可昭和年不满十,哪里是阚文的对手,只两三步又被阚文追上。

    阚文抽左手刀虚晃一招,骗得昭和俯下身去,右手刀早已高高举起,向下用力劈去。

    眼见刀芒就要沾身,昭和懒驴打滚已经躲闪不过,阚文的刀却被崩飞出几丈远掉进湖水中,再看阚文右手,已经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包。

    痛得阚文哇哇大叫,左顾右畔向四周寻视,天虽黑,却挡不住阚文的眼睛,只是这方圆百里除却两名少年,不见他人。

    吓得阚文跌坐在地,左手刀支撑,向后退去,边退边喊:“何人在此装神弄鬼,出来一见。”

    约有十息的时间无人应答,阚文再次高喊:“不知得罪哪位前辈高人,还望现身一见。”仍是无人作答。这时,方才摔倒在地,闭目等死的陈昭和睁开双眼,见此怪事,也是愣在原地。

    阚文一边警惕,一边向世子退去,待到退及世子身旁,左臂较劲,站起身来,收刀点开秦勉穴道。

    阚文护在秦勉身前,向空处说道:“既然前辈不愿现身,那晚辈就此告辞,多有叨扰,望前辈恕罪。”说完,拉起秦勉就欲逃走。

    “慢着,谁让你走的?”空中传来一声质问,声如洪钟,带着梵音从空中传来,仍旧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闻言吓得阚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自知是招惹了得道修士,不敢放肆,一边磕头,一边说道:“恳请仙人放过我家世子,要杀要剐全凭前辈。”

    秦勉听闻此言,急忙看向陈昭和,求情道:“昭和,快求求你家前辈放过阚叔吧,他也是一时糊涂。”说完阚文也看向陈昭和,这使得同样被蒙在鼓里的陈昭和不知所措。

    见陈昭和毫无反应,阚文以为他尚不满意,随即以头触地,磕得前额鲜血淋漓,边磕头边说道:“小祖宗,求你家前辈放过我吧,你念在与世子殿下相识一场的缘分上,这次就放过我们吧!”

    陈昭和见此,只能说到:“我在这中州城内无亲无故,哪里来的长辈,我确实不知是谁干的。”

    “好了,这次就放你一马,若再让我遇见你行凶作恶,定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空中再次传来响声。

    “是,是,是。小的谢过大仙不杀之恩。”说完话,左手刀也弃在地上,拉着秦勉,飞也似的逃跑了。

    这时,在陈昭和身前,有一道人影逐渐凝实,两息后,完全出现在陈昭和面前。昭和见救命恩人现身,立即跪倒在地,磕头谢恩。

    那人扶起陈昭和说道:“阿弥陀佛,小施主不必多礼。”

    陈昭和向来人望去,只见那人脸部朦胧,看不清准确样貌,只能辨识出是为僧人,听声音浑厚又辨不出年龄,可谓是神秘至极。

    陈昭和再次跪倒,说道:“恳请前辈收我为徒!”

    那人哈哈一笑,大声应道:“你我并无师徒之缘,几日后,自会有人收你为徒。”说着拉起昭和消失在原地。

    (未完待续)(文中诗词皆系原创)

    大比马上就到,算是第一波小**吧。。

    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a>手机用户请到阅读。</a>

    ...()《禅武》仅代表作者黛尽潇湘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致力于提供健康绿色的阅读平台。【】,谢谢大家!
123456789101112 下一页 末页
扫码
作者黛尽潇湘所写的《禅武》为转载作品,禅武最新章节由网友发布,UU看书提供禅武全文阅读。
①如果您发现本小说禅武最新章节,而UU看书没有更新,请联系我们更新,您的热心是对网站最大的支持。
②书友如发现禅武内容有与法律抵触之处,请向本站举报,我们将马上处理。
③本小说禅武仅代表作者个人的观点,与UU看书的立场无关。
④如果您对禅武作品内容、版权等方面有质疑,或对本站有意见建议请发邮件给管理员,我们将第一时间作出相应处理。
黔ICP备15005039号-2